首領的口裂開一道，漆黑如淵，沒有，也沒有聲音。吳一的手還在它後背，掌心的空間印記微微發燙，系統界面在視野邊緣跳着碼般的數值。

他沒，連呼吸都到了最低。那片黑暗像是某種信號，不是攻擊前兆，反而像……關機。

“它停了。”李鐵柱從碎石堆里爬出來，左臂糊糊的，說話都帶着音，“真停了？”

虞兒站在斷台邊緣，指尖殘留的寒氣正一點點消散。沒回答，只是盯着那道裂，眉頭越皺越。

吳一忽然抬起右手，拇指在空間印記上劃了三道深痕，像是在計數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，瞳孔隨着首領腔那點殘餘紫的明滅節奏，微微收。

“兒，”他聲音得極低，“你剛才凍它膝蓋的冰錐，殘留魔力頻率是多？”

虞兒愣了一下：“每秒震二十七次。”

“好。”吳一角一揚，掌心印記猛地一震，“它現在每秒只能理二十五次能量脈衝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指尖一挑，從空間里出一張風系符文，迅速薄片，在地面一道尚未融化的冰痕上。符文與殘留魔力接的瞬間，輕微嗡鳴響起，像一繃的琴弦被撥。

系統界面立刻刷新，三維魔力流速圖在視野中展開，一條正弦曲線緩緩浮現，起伏規律得像是心跳。

“果然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每三秒一個周期，現在正於下降段。”

李鐵柱聽得一頭霧水：“啥意思？它要氣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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